次日,大丫醒来,太阳已经升起。无奈叹气,计划失败,败给了小孩子的身体。

        院子里大公鸡“喔喔”叫趾高气昂追着二牛跑,肯定是二牛又手痒偷拔大公鸡的毛了。

        刘氏掐着腰,站在正方门口,大声骂着二牛,“你个遭雷劈的小崽子,非要把家里这几只鸡霍霍了。”

        刘氏身体圆润,一生气两道细眉倒竖,颇有气势,一把杀猪刀使得虎虎生威,可以说斗遍下河镇上男女老少,无人是她的对手。

        大丫每次看到刘氏生气,都在心里感慨,不愧是屠户的女儿,真是颇有乃父风范。

        李大成从正房走出来,望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心里了然。

        “二牛,别惹你奶奶生气,那公鸡是用来打鸣的,你这样揪它的毛,公鸡不威风了,就不打鸣了。到时就让你半夜起来替公鸡打鸣。”

        虽然这话是开玩笑的,可二牛还是被李大成一贯说到做到的作风吓到了。

        “爷爷,我以后再也不拔公鸡的毛了,你别让我半夜打鸣。”

        院子里的人都笑了。

        李大成虽然早年逃难受了许多苦,可这些年来养尊处优,又有大丫的月光水暗中调养,如今看起来俊秀斯文,一派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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