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蒂尼沉默了半分钟,伸手从他背上托盘里取出藤条。
“仰躺,膝盖压到胸口,双手握住脚踝,双腿拉开,把逼露出来。”
多日未见,马尔蒂尼的眼神和语气中没有任何情感,看他只像看待一个物件,似乎真把舍瓦当作了性奴。
舍甫琴科不敢迟疑,快速摆出家主要求的姿势。
藤条嗖啪落下,却是落在脚心。
挨打的规矩,不许动,不许求饶,不许哭,精准报数,感谢家主赏罚。
舍瓦死死捏住脚踝,咬牙报数:“一,谢谢家主惩罚奴隶。”
第一日,他就被抽得浑身是伤,家主毫无怜惜,甚至硬生生用藤条抽掉了他身体各处的夹子,从未受过责打的女穴登时肿到肥厚。
马尔蒂尼却还嫌他挨打不会发骚流水,扫了兴致,命令他用上增加敏感的药物,每天早晨跪在家主床前用毛刷蘸取淫药自己抹遍全身敏感部位,再捧着各类刑具求家主赏下鞭打。
半个月后,舍甫琴科总算回过味来,他每日遭受种种淫辱折磨,马尔蒂尼始终没有真的要用他的意思,就连口交都不允许,这哪里是接受了他,分明还是想叫他自己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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