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甫琴科以极其羞耻下贱的状态回到马尔蒂尼面前，他无法抬起头，在调教师鞭打之下，大分双腿，高抬屁股，肩膀着地，羞愤欲死地跪趴在家主脚下。
马尔蒂尼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
舍甫琴科微微发抖，向前挪动膝盖，他的脸颊碰上马尔蒂尼的裤管。
“小的时候，我被人骂成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哭着问您，家主，我不懂，我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以无限依恋的姿态紧紧挨着他的教父，却不敢再更靠近一些，舍瓦静静流下眼泪，“那时您告诉我——安德烈，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不重要，你是保罗·马尔蒂尼最喜欢、最疼爱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马尔蒂尼重重阖上眼睛，久久未发一言。
舍甫琴科的额头抵上马尔蒂尼皮鞋的鞋面，他颤抖着声音说：“求家主再疼我一次。”
“舍瓦想求，求一个特权，舍瓦愿守一切规矩，愿受一切调教，只求家主亲自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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