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外边便有些喧闹,姚嬷嬷出去了一趟,回来便关了门,看到宁襄要出去,连忙喊住她:“姑娘你这是要出去?”

        宁襄点了点头:“去成国公府。”虽然约定的是后日,但是——她担心夜长梦多。

        “姑娘今日可不能出去,”姚嬷嬷摇头,拍着胸口:“外边乱糟糟的,到处都在查人,我们初来乍到,姑娘这几日暂时还是不要出门了吧。”

        宁襄看了姚嬷嬷一眼,姚嬷嬷叹气道:“准是要找昨日放烟花的人——要说这人也是太胆大妄为了些……怎么能在昨日做那样的事呢。”

        陛下的旨意举国上下禁止饮乐,烟火之物通常用来庆祝——在长公主死去第七夜“庆祝”,可以被认为是大逆不道之举,也难怪外边在到处找这个人。

        宁襄看了看头顶的天空,低头面上带了些隐忧。

        宁襄坐在院子,外边的声音一直闹腾到午后才安静下来,宁襄这才起身,跟姚嬷嬷说了一声,姚嬷嬷依旧担心,但眼见劝不住宁襄,便打算陪同她一起出去。

        用姚嬷嬷的话来说——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两人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她留在家中也是提心吊胆得很。

        那些到处搜寻的士兵仿佛突然销声匿迹了一般,她俩几乎畅通无阻地到了西城那边的成国公府。

        巧合或者说不巧的是,顾闲似乎有“客人”——这客人按理说宁襄也该认识的。

        大理寺卿陶卓——宁襄继母陶氏的父亲,宁海的岳丈与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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