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我顿时十分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也没使得那么行云流水。
还了枪,帐外传来人声:“裴将军,有要事禀报。”
我便出去。
说起来,自从裴铮升了大将军,我与他私下接触鲜少,基本皆公务简要。有时他倒想留我,可我看他桌上一堆军报,又或者像今天这样被人打断,便是不了了之。
由于贺兰瑾给我背了锅,我尤其感恩地主动找上他,听他咬牙切齿地骂了裴铮半晌。
我虽不会附和,但也预备拍个肩安慰。哪知我的手还没过去,便被另一只手攥住。
“你理这种人做什么?”
裴铮此话一出,贺兰瑾发出冷笑:“呵。”
“……”我寻思,这两人的矛盾约莫是调和不了了。
翌日小桌开会,贺兰瑾率先摇着扇子啧啧。
“听说昨夜又来信催了一遍,再不收复居庸,任殿下有多好的脾气,怕是免不了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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