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恨不得自己变成先生腰间的坠子,半刻不离才好。

        “可是我们昨日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晏晏她也还在下面等着呢!怎能和人家女孩子说话不作数呢!”江嘉玉为难道。

        江承盛此时正是油盐不浸的时候,如何能听进去旁人的话。他对所谓家人也并无甚特殊感情,昨日要不是大哥认出了自己,他怕是连自己有没有哥哥都不知道。

        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怎的会有月芜重要。

        不管江嘉玉说什么,他都只是死死捏着手中不属于自己的袖子,愣是将丝滑的缎子捏出了一道一道的褶子,仰头理直气壮:“我要和先生一起挣钱去!”

        “钱我有啊,我给你们!就当我雇你陪我总好吧!”江嘉玉无奈道。

        月芜见他固执和人争辩,却又说不出什么狠话赶人走,不禁好笑,那点不快也随云烟消散。他捞过身边少年,揽住薄瘦的肩,从少年手中救下自己不成形的袖子,对江嘉玉微微一笑,道:“挣钱只是玩笑,只是我们今日确有他事。”

        江嘉玉对面前青年是尊重的,他既然话已出口,自是不再无礼,微微伏身拱手道:“那今日打扰先生了,我们改日再来。”

        看着大哥转身出了屋子,江承盛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月芜,问:“今日要去哪儿啊?”

        身边之人未曾回答,借着门挡了大半身体,盯着客栈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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