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婴夙这个家伙碍眼,玉冷雁自是欢喜的,她见不得李婴夙搔首弄姿。特别是想起在众生相里发生的事,她就气得牙痒痒。就算世上女子皆将这家伙视为“男神”,到了她这儿,他也就是一坨垃圾。
玉冷雁是这样想的,李婴夙在她这儿吃了一回瘪,估摸着也想通了她不是他想撩就能撩的人,现在兴许正在苦思该怎么收回要和自己成亲的话。
一想到这儿,玉冷雁就怎么都收不住上扬的嘴角。
她开心了,没别的事干,就喜欢作画。在宫里时,她通常会多画几幅她爹她娘的丹青,让她爹也心情舒畅。父女心情皆舒畅,皇宫上下就会松一口气。因为两个聪明绝顶的人凑在一起发火,那场面简直太可怕了,堪比天上下刀子,还是能直扎心窝子的那种。
眼下出了宫,玉冷雁不用天天表演十八孝,想画什么就画什么,特别嘚瑟。于是她将宣纸一铺,笔尖一描,一名容貌绝世的青衣僧者跃然纸上。
听闻当年女帝陛下初见禅宗主持虚云时,也曾惊艳于他的相貌。所以说,审美这个东西,真是有遗传的。
玉冷雁心悦虚云,尤其喜欢虚云那自持稳重的样子,他身为禅宗中人,六根清净,自始至终不动情思。玉冷雁与寻常姑娘最大的不同,也是她的冷静与内敛,她知晓自己的身份,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那些感情被她深埋于心底,不曾浮于表面。
爱便是爱了,与他人何干?有没有回应,也丝毫不会影响她爱不爱此人。
他入佛门,她便修佛道,做他虔诚的信徒。他若出世,她就追随左右,行他所行之路。若要说唯一能斩断她情丝的,便只有哪一日,虚云对他人动了凡心,那她便也不再妄想了。
只是玉冷雁清楚,虚云是何等超脱之人,又怎会有动凡心那一日。
这在他人看来绝对能登顶当世十大苦恋的故事,于玉冷雁而言,却也别有一番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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