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眨了眨双眸,用稚嫩的嗓音拍胸脯下保:“别生气了,我以后给你抓好多好多的小麻雀。”
“真的?”女童愣了下,声音带起几分喜悦:“这可是你说的。”
……
思绪逐渐飘回眼前,我瞧见了用来通风而大开的窗户外逐渐泛起的一丝鱼肚白,而床上还未醒转的书先生却蹙起了眉,像是身在噩梦中,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了眼。
当睡意从他眼底散去才发现了我正坐在窗边担忧的看他,起身时,一头未束起的长发从他肩头滑落,好似流落凡间的谪仙,只是他颦蹙的眉睫仍让我担忧。
我仰起头,嗫嚅了下,犹犹豫豫探究地问他:“书先生,你是不是又做梦了?”
他被我的问题惊了一瞬,目光如炬打在我身上,狐疑地看了我好半晌,似乎是在问我这“又”字从何说起。
那眼神从我的鬼魂之身上滚烫过一遭,我竟从其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我嘴唇开开合合,最终还是在这眼神中将这几日的异状同他支支吾吾地交代了。我说:“我好像能够看见你的梦。”
他的看过来的目光又锐利了几分,问我:“你看见了什么?”这声音同他平日端方如玉的嗓音大相径庭,好似掺了一把沙砾,磨得我心头空落落的发慌。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就、就好像……看见了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小孩。”
书先生没在追问下去了,只是将视线移开,落到了床位的木质雕花上,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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