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直到邻居家的阿婶回来,朱英儿才歇了连人带心搬过来的心思,大概是她娘实在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总之再没出什么幺蛾子。
再后来,流言就从“女妖精苦求书长老不得孙悟空归来棒打好鸳鸯”,变成了“书长老实则也是怪物女妖精道行不深险上当”。
这便是我胡作非为吓跑村民的后果了……
大家都说书兮家中招了邪祟,难怪他寒窗苦读至今也没法出人头地,又说书兮体弱多病父母早亡,可见天煞孤星命硬克父母。
这说法实在新鲜,合着父母早亡还能怪到第三方的书先生身上?奇哉妙也,当地村民的想象力委实太过丰富。
本恶毒女鬼又莫名成了邪祟,建议茶馆也别请书先生了,挨个找这些个村民吧,保管日日座无虚席。
我这么想着,又往前面那两个嚼舌根的村民背后吹了口气——呵,冻死你们。
不过书兮倒是半点也不在意似的,又或是早已习惯,每日照样早出晚归的,听了我和他说这些话也只是懒懒地翻过一页书,敷衍一般附和些“嗯嗯”“是吗”“这样啊”。
我:“……”
——老实说,完全没有被尊重到。
我拍着桌子强调,企图书兮能从那页书里分我个眼神,好叫我的长篇大论抛出去有个回响:“听听听听,那说的是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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