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公主的事我也实在不愿意轻易放下,大概是从心底里觉得我们同病相怜,总有一天,我也会被那把叫“喜欢”的月光烧死吧……
我有些恹恹地飘到桌案前,抬起一张写满了不高兴很难过的脸看向书兮。
他被盯得有些不适,分给我一抹蹙着眉的、打量的余光,莫名看得我心头一抖,这莫非就是上位者的威压?
还没等我咂摸出个味道来,他就已经松开了眉头,将视线放回书上了,只留给我一个一如既往的温润侧颜。
他问:“你看我做什么?”
我:“……”
又来……不是,难道您老就只会说这句话吗?
……我还真不知道我看你做什么,谢谢你啊!
我憋了半天,甚至有些赌气地觉得,什么上位者的威压,分明是我短暂地瞎了眼。这人本质上还是个呆子,跟国不国师的没什么关系。
“我无聊,”姑且忍下,好半晌,我才耐着性子说,“你这会儿别看书了,容易瞎。”
他不吭气儿了,无奈地看我一眼,却还是慢慢将书摊开放下:“那我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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