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自私的,先是自己,然后才是伴侣,父母,孩子,兄弟姐妹等。沈时习不是不体会长辈的难处,心底知道父亲或许真的不是这块料,不然爷爷这么疼他,也不忍心他年纪轻轻就进入诡谲多变的名利场。
可是理智上明白父亲并不欠他什么,心里仍然会有诸如“为什么别人有的我父亲不能给我?”这样的想法。
可质问的话话刚出口,沈时习心底懊恼的不行:太冲动了,自己愤怒委屈,质问咆哮。可沈漱石仍旧是冷冷淡淡,云淡风轻的样子,衬的自己像个毫无风度,只会抱怨撒泼的无赖。
对方不动声色,己方情绪败坏。如此轻易动怒,似乎已经先输一局。沈时习心下懊恼,不管怎样,自己占理,不能在爷爷和他面前,表现的自己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告诫自己要不在乎,既然你冷漠,那我也不是离了你不能,谁先认输谁是狗。
沈漱石没说他有没有半分愧疚,沈老爷子先沉了脸:“时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沈时习心里窝着火,倔着一张脸不吭声。
“行,你们都别操这个心,我管。你俩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沈老爷子脸上不辨喜怒,“时习说的对,既然想上这个学,那就大学毕业了再工作。”。
“你都多大了,谁家像你这个年纪还干着呢!”沈时习心里不是滋味儿,子孙不孝才能说出这种话来,可又不想给出承诺,干脆赌气道:“只管别干了,我看能饿死不能。”
“你个不思进取的小子,我怎么就教出个没出息的来。”沈老爷子反而怒了,沈时习只是暂时想逃避工作,沈老爷子却气他话里没什么开拓之心,又气又恼:“也就是这一个儿子,当年若是生个十个八个的,哪叫你们两个给我气受。”
沈时习张口欲辩,吸了几口气,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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