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崽在爸爸的安抚下没让我做噩梦,连着试了好几次,只要雷古勒斯的音乐伴我入眠,噩梦就不会找上我。
只是辛苦他,经常连着好几个小时都在弹奏,指尖弹出血迹都闷声不吭。
“比起小月亮怀宝宝的辛苦,我算不上什么。”雷古勒斯倒是不在意,涂了些白鲜重新靠在竖琴旁,“你和宝宝的健康,才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
他向我伸出手,我自然而然凑过去,把小崽崽和我都送到他手里。雷古勒斯隔着肚皮亲小崽崽,对这个手脚都没长出来的小家伙轻声细语说话。
“爸爸翻了好几天家谱,想问问你喜欢什么名字。”
雷古勒斯仰起头,询问我的意思,“女孩子我想叫卡西欧佩娅,中间名就是你的名字。男孩子的话,波洛克斯好吗?我们外祖父的名字。”
念了几遍小崽崽的名字,我表示,“太绕口了。以后入学分院分院帽要念半分钟呢。”
新爸爸表示他居然没有考虑到小崽崽的入学问题实在是太粗心了,准备回去再翻几遍家谱。
正在我们一家三口温存之时,房门被礼貌叩响。
“布莱克先生,律师已经到了,在等您。”
是他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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