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表情更怪:“你不是不喜欢吃这个吗?”
我吃得脑袋快埋进盘子里,含糊不清回答:“那是我以前审美不好吧。”
冷知识,突然改变的饮食习惯跟审美无关。
莱姆斯当机立断请列车上的随行医生前来,医生询问了我的生理期末次时间,又问莱姆斯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莱姆斯说了个我印象不深的日期,随后医生拿起魔杖,安慰我这只是个很小的检查魔法,对我的身体无害后,魔杖前端发出暖黄色光晕,一圈一圈在我的身上打转,最后停在小腹,变成粉红色。
“恭喜您,卢平先生,您太太怀孕了。”
我对蔬菜沙拉和约克夏布丁瞬间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抄起盘子砸在车厢上,盯着白色酱汁从红色铁制车厢滑下来。
“真恶心。”我说。
我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在这段时间我只和一个人没有措施上过床,我多想可以寄希望于之前和里德尔那次的混乱夜晚,以及上列车后和莱姆斯的几次情不自禁。
莱姆斯看穿我的欲言又止,他正忙着让助理送上来最近医院的信息以及请这位随行医生保持沉默,对于我的期期艾艾失去耐心,手肘撑着桌子,满是不耐提前回答我:“不会是我的孩子,我有长期服药的习惯。”
我第一次见对我说话如此强硬的莱姆斯,手不自觉摸向小腹,问了个蠢问题,“疼吗?如果打掉她?”
莱姆斯闭了闭眼,医院的信息被他捏在手里,“不要这个孩子,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辛迪……如果她健康,你可以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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