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那个放着薯片、烟还有避孕套的塑料袋掉在了地上,孟颜礼没管,他一放开童筝就见童筝站不住似的跟那个塑料袋一样要掉下去,孟颜礼伸手掐住他的腰把他往床上带,童筝碰到了床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他不是怕上床,是走了一天他腿软,他怕今天做了明天他就废了、下不了床。
童筝觉得孟颜礼是个恐怖的人,他的小腿肌肉不自觉地抽搐,连带着被孟颜礼摸过的腹部也微微痉挛:“走了一天你还有力气啊...呜——”
孟颜礼额前的黑发让他莫名温柔,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其实本来打算放过你的,是你自己说什么‘做到腿软’,那我怎么办啊?你说呢童童,你都这么说了我能怎么办。”
童筝拿小腿蹭他,他说的话孟颜礼在前不久听他说过——那时候童筝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睡在他的床上,做了噩梦眉头紧皱,孟颜礼站在那里看了他很久,童筝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其实在懊恼自己为什么像个变态一样看了他这么久,于是态度恶劣地问童筝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童筝湿湿软软地说他想洗个澡。
现在他说:“那你给我洗澡...”
童筝瘦而白,漂亮的腰身加上稍宽的胯骨让他穿女孩子的裙子时也不显奇怪,胸前两点透着红色,平坦的胸部有一点肉感。童筝说从小到大都这样,他再瘦也这样,胸和屁股就是很软。
孟颜礼确认了他有没有说谎。
童筝是个胆小又主动的人,被吻得喘不过气了会伸手推孟颜礼,孟颜礼一旦真的退开又会迎上去,他挺起胸部让孟颜礼吻他,童筝说这里会很有感觉。
孟颜礼从没见过这样喜欢命令人但又容易害羞的主,童筝很会引导自己开发他身上敏感的地方,好像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正在进行一项严肃的交接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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