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位置和村长家所在地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祠堂位于西南方向,而村长家位于东北角。

        整个村子诡异的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割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边是高举灯笼,映得夜空亮如白昼,涌动的人潮热热闹闹地迎着新娘往祠堂走去;另一边却是安静得近乎死寂,完全没有一点活物的影子,连空气也近乎凝滞,唯一的声音是花月累极的喘.气声和奔跑的脚步声。

        花月的身子骨实在是太弱,跑过了郁郁葱葱的树林,跑过了还有些许泥泞的乡村小路,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麦田,她不得不蹲下身子休息一会。

        尽管她还急着去跟刘梦雅汇合,但她实在是太累了。

        花月的额头和后背全是汗水,双腿也跑得开始发酸,老妇人帮她挽好的发髻早就被她打散了,耳边散落的头发沾了汗水黏在她的侧脸。花月甚至还好笑地想,会不会她连脸上的妆也花了…

        此刻她的模样是不是比鬼更可怕。

        黄金灿和史浩宇根本没有表现出对陈潜的半分关心,美其名曰先去吴嬷家等着出嫁的花月,说是如果花月出事的话,两人可以及时赶到祠堂帮忙…

        花月心想,帮什么,帮她收.尸吗?

        两人明明就是想躲在吴嬷家苟着通关,既不重视陈潜的性命,也罔顾花月单独遇见凶手的危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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