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持疏和助理打完电话,发现林浅靠着车窗发呆,目光有些落寞。

        “嗯……”林浅回神,握住闻持疏递来的手,“觉得自己以前好傻,怎么被注销户籍也不反抗。还有越越的国籍和抚养权……”

        Enigma贴近他,枷罗木信息素令人安心。

        “没关系,这些事情我们都在一件件解决。”

        闻持疏摩挲他掌根的茧,带起异样的酥麻。林浅轻轻往后推,两人的婚戒相碰,最终十指缱绻缠绕。

        “希望小越和我的身份都可以快些处理。”林浅忽然想到,“如果要打官司,陆鸣……?”

        闻持疏看着他:“陆鸣在我手里。”

        林浅没操心这件事,但他从过去某几天闻持疏的表情推测,陆鸣应该比他想象得更惨。

        “我没有杀他。”Enigma意识到伴侣的心软,“你还想见见他吗?”

        林浅靠着闻持疏颈窝,独自思考良久,叹息道:“他抢走了越越,还欺骗我们这么多年。虽然大学时期他对我很好,可我真的没办法原谅他。”

        “这很正常。”闻持疏抚摸林浅侧脸,“你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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