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含雁瘪嘴,不满起来:“本来就很喜欢,不然干嘛要你?本公主不喜欢的,早被丢出去喂狗了。”

        侯鸣玉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怅惘:“公主既然喜欢臣,又何苦折磨臣?”

        他应该是没有喝醉的,却用手肘抵住了桌子,掌心撑住脸:“臣这么大个活人在面前,公主却重新男宠,根本没有把臣放在眼里。”

        裘含雁觉得今天他有些怪,这是要剖白了?也太突然了吧。她龃龉一下,刚想乘机表明一下心意,便看到对面的人突然抬脸盯着她。

        那一向清冷的眉眼里,眼神如刀:“公主根本就不在意臣。”

        裘含雁张嘴想解释,却突然腹痛如绞。

        肠子被扭曲打结,疯狂撕扯的同感,让她几乎瞬间弓下腰去,跌落藤椅。

        喉头涌上来一股腥甜,裹着苦意。裘含雁惊恐地抬头,撞上侯鸣玉发红的眼。

        “那就去死吧…毁了我,践踏我,裘含雁…你该死,你该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侯鸣玉癫狂地笑起来,嘴张得老大,按着桌子撑起上半身,额头爆上粗弯的血管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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