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的邱池攥着书包肩带,无法接受又一个同学突然离开的事实。

        “别难过,转学而已,是很正常的事。”樊觉浅拿起一把剪刀,缓缓朝她走过来,“你母亲把你交给我的时候说过,希望将你培养成和我一样优秀的人。”

        “优秀的人身边不能有太多杂物,小浪,需要清理掉。”

        他剪掉系在书包带扣的毛绒挂件,把沈瑜送她的这只小兔踩在脚下,拂了拂肩带不存在的灰,再搭回她的肩。

        笑得很难看:“gg净净的,这样才好看。”

        还不一定,头以下的T毛被除得gg净净,或许算得上是基本的g净、好看。

        邱池把这具还算g净和好看的lu0T挪得更近,撑起脑袋,百无聊赖:“不给我拍几张吗?机不可失啊。”

        是被C不是被阉,作为正常的成年男X,面对这种近在眼前的诱惑仍然是难以自持的。

        胥清放下茶杯,闭上眼凝神静气:“我知道你的酒量,你没必要。”

        他听见邱池在轻笑:“我要是真的醉了,你会拍吗?”

        胥清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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