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露沉默了一会儿:“我说的那些童话,你也信了吧。”

        郭发冷下来:“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因为我看书。”

        “不是,关于我,我感觉你老是在研究我,”郭发又记起来她是个行骗的高手,“我有什么你是不知道的?”

        “你去哪儿?”齐玉露看出他反常,虎口里不断地飞出烟沫儿,不看自己,一个劲儿地往院外走,“你去哪儿呀?”

        “回家给我妈拿点换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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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发在余祖芬的房间里翻找,在一众花花绿绿的衣服里,勉强找到几年日常宽松的款式。齐玉露就在房间里逡巡,问些有的没的,通常都是些没头没脑的话。

        b起和齐玉露接吻za,郭发更喜欢听她说话。

        “有时候早上起来,做了个美梦,yAn光温柔,看什么都顺眼,我觉得我能原谅一切,到了晚上耗尽了一切力量,我就又开始愤世嫉俗,恨不能杀光所有人,你呢,有这种感觉吗?”齐玉露走近客厅的木质沙发,瘫在陈旧起球的坐垫上,手里摆弄着摇摇yu坠的流苏穗子。

        “没有,我是想杀Si我自己,”郭发瓮声瓮气地答,将余祖芬的外套卷起来,规整地放在格子手提袋里,他出狱的时候,就拎着这个彩sE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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