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哪儿了?”齐玉露拨通电话。
“就肚子上一刀。”
齐玉露大吼,剑拔弩张,无b凌厉,模样像是变了一个人:“我说她!她伤哪儿了!”
“好像是是扎在后背上。”齐东野努力回想着在黑暗中发生的重重,那电光火石之间,扭打中生出杀意,一切发生得太快,“她不会报警的。”
“当然不会,她欠一PGU债,又是个妓nV,报警是自投Si路,”齐玉露缓和神sE,这才绕进齐东野的房间,俯身掏出他深藏在床底的药箱,“你做得不错。”
齐东野忍着痛:“我到了省城就一直跟着她,跟着她上长途汽车,正好坐在一起,最后还是被她发现了,我把她绑起来,她说潘国斌不得好Si,就该杀,郭发没把他杀Si真是便宜他了,你不知道当时她那双眼睛瞪得多大!”
齐玉露咬着后槽牙:“她还说什么了?”
“她还说,潘国斌把她给毁了。”齐东野小心翼翼地说。
电话终于打通,那一边响起潘小武慵懒的声音,好像是刚刚睡醒:“怎么了姐,我给你的烟cH0U着合适吗?”
“小武,我惹事了。”齐玉露猛x1一口烟,惆怅地吞云吐雾,地道纯熟的夹烟姿势令齐东野震撼。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cH0U烟,那几年么?”齐东野问得小心翼翼,眼中闪过隐隐的疼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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