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当朝礼部尚书,对名声修养尤其看重。他从小就被教育要矜持修雅,不可同其他双性人那般沉湎于情欲,沦为他人胯下脔宠。他也深以为然,清心寡欲,偶尔有了欲念也自己默默忍着等它过去。
嫁给诚芳后,两人琴瑟和鸣,彼此之间有说不完的话。于情事上二者都很淡漠,许多时候一个月都不来一次。两人成婚三年多才育有一子圆圆。他的奶水本该是哺育孩子的,可如今……阮茗犹豫半响,终究下不定决心,只发狠揉掐这对丰满了好几倍的乳房,让它难耐疼痛流出汩汩奶白乳液。
然而,除了细细密密的涨痛,乳液被阻塞到极致后突然得到释放的刺激感让他通体发软发热,立不起身子来。阮茗无助地靠在软榻上,凝脂般的面颊飘起粉霞,两侧鼻翼耸动,小嘴微张轻吐芳兰,强忍着不被刺激出声。窗外,他的贴身丫头问了好几声是否将浴桶抬进去。
许久他才缓过来,拖着软绵绵没气力的身子走到门那里,隔着窗户吩咐丫鬟把浴桶抬进来,他要沐浴。
许是将过分丰沛的奶水挤出来后终于放下了身心压力,这美人在泡澡时眼皮子直打架。实在困得没工夫打理自己,阮茗索性吩咐仆人们去别处休息,没他的允许不得进入。而他干脆连亵裤、抹胸都没穿,只披了件直衣就上床休息了。
是夜无风无月,四周皆寂,时隔三年有余阮茗再次卧榻于赵家厢房。出身清贵的双性美人对暗中的垂涎窥伺无知无觉,睡得安然恬静。
另一边,赵诚蕃打听到他可怜可爱的美人嫂子将他那好大哥赵诚芳的丫鬟小厮都安排在别院休息,此时歇芳轩就他一人后,难以抑制地陷入狂喜之中。
他虽是个庶子,但受赵家祖母宠爱,又被族长器重,赵家不少产业都由他管理,赵家在京城与地方的关系也多靠他疏通,否则接这美人的差事儿也轮不到他。阮茗这块儿天鹅肉想吃的人可多着呢!
他仔细检查四下发现果然无人,放下心来偷偷摸进歇芳轩。
他从门外点起催情香,强压着欲火等好一会。赵诚蕃回味起小嫂子紧致高热的小穴,胯下的阳具不受控地立了起来。花了不少银子才搞到手的迷药可不能浪费了,他想着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正大光明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雅致古朴,是赵诚芳喜欢的,很符合他伪君子的品位。赵诚蕃骨子里对他好大哥那套嗤之以鼻,明明热衷于弄权,手段狠辣,偏偏装作一副对万事万物一视同仁,温润端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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