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自我领悟让唐寄安在看宁言的时候多了些许的不自在,带着强大冲击的消息一时半会唐二公子还消化不了。
就连回去唐氏请他过去说话,他都以身子劳累推辞了,步履匆匆的回到院子,把自己锁在屋子里。
从下马车开始一直紧跟着公子的宁言,一下子被拒之门外,鼻尖堪堪触碰到被关上的门。
要是再上前一步,怕是又要流鼻血了。
唐寄安蹬掉鞋子躲进了被子里面,听见宁言拍门的声音也不做理会,紧紧的捂着耳朵。
向来遇事游刃有余的唐二公子也有手足无措的一天,像个小孩般不愿意想的事情就将自己关起来,只要不接触外人,就不用被迫去思考。
宁言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漂亮公子阴晴不定,难以捉摸,让他好生苦恼。
一屁股坐在门口石阶上,托腮盯着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浑身散发着苦闷的气息。
唐寄安迷迷糊糊竟然睡着了,再爬起来的时候天色已暗。
想喝口水润喉,环视屋子竟然没有人守着,唐寄安懒得起身,喊道,“守夜的人呢?”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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