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寄安被团团围住,眸子在小哑巴身上停留了一会,便收回了视线,被唐氏带着去了前厅。
“陛下这次是什么意思,上来就给礼部侍郎的职位。”唐氏面露担忧,唐家在朝堂上一直收敛锋芒,不触碰权利中心,不明白陛下为何要这么做。
君心难测,说的也就是如此。
陛下是深思熟虑也好,一时起兴也罢,就算是知道了,也无法扭转这个局面。
“娘,既来之则安之。”唐寄安安抚道,眼中却是不见底的幽深。
“寄安日后也要早起上朝了。”唐璇说笑,试图缓和大厅内凝重的氛围。
唐亓邦抿唇不语,对这件事情他并不发表任何的看法,这也是作为唐家男儿的稳重,一切还未清楚之前,他不愿意多说,以免不正当的言论让家人担心。
话题的讨论告于段落,各自带着心思离开了前厅。
唐寄安出了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宁言,刚才一家子说的是私话,没让下人进来,宁言就守在了门外。
看他低垂着脑袋,盯着脚尖的模样,心中堆积的郁闷消散了些。
宁言走路无声是因为武功高强,而他走路无声只因身体虚弱,连像正常人走路的声音都没办法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