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没上锁,打开后宁言将怀中的宣纸在旁边摊开,一点点的去对模样,越对心中的火气越翻腾。
漂亮公子竟只将最后一句改了两个字,就转脸送给了别人,明明是写给自己的诗。
宁言委屈的神色全写在脸上,只觉得公子变化多端,上一秒对着你笑,下一秒就可以冷漠的看着人讲尊卑。
门栓松动,宁言一把将两张纸都带走了,顺着窗户翻了出去。
要教小哑巴认字,可不只是嘴上说说,唐寄安去了唐家总书房,里面放着的是自建府以来所购入的书籍,要说绝大部分唐寄安都过。
不为别的,全是来打发无聊时光的。
大哥和阿姐可以风吹日晒的在习武场练武,但唐寄安不行,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屋子内看书了。
他记得从前翻到过儿时教书先生用来教他们习字的书本,当时翻看觉得未过时,想着能侄儿出世后,自己手把手的就拿那个教。
刚巧教宁言习字,也让自己寻寻经验,别到时候给人孩子领上歪路去。
当妙珠知晓二公子要教一个下人识字时,脸色当即就变了,明明从小服侍少爷,堪比唐氏陪伴的时间,她也大字不识几个,为什么少爷不愿意教她。
而是去教一个来了不足一月的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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