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夏那一身黑色得体的西装勾勒着他的身材更加完美,一旁的宴月捧着一束白玫瑰,确实有一股白月光的感觉。“真想当场扒了你”于质突然讲出这样的话,白城夏还是没有说话,但是于质不在意。
“你当时和宴月站在一起,台下是她和你的父母还有朋友,所有人都以为你终于和白月光初恋在一起了,而且宴月又喜欢你,他和当年的我看着你的眼神,是那么的一样。”
“司仪一点一点地念着誓词,什么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听着宴月开心回答我愿意,我在下面甚至笑了出来,他根本不会想到,洞房会是现在的情景。”
洞房花烛夜,新郎和前男友在他的婚房厮混,地上躺着被迷昏的新娘,你说,好不好笑。”
白城夏适时吻住了于质的嘴,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于质并没有反抗,两个人疯狂汲取着,接下来注定又是一场激烈的性爱。
第二天于质早早地醒来了,白城夏察觉到身边的动静,悠悠转醒。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昨天的事情,仿佛刚睡醒的新婚夫妇互道早安。或许是迷药下的太大,宴月还没有醒来。
于质打算下床去洗澡,白城夏倒是也跟着一起去了,或许对于过去的他们没什么,但现在在别人婚房里和别人的丈夫一起洗澡,却别有一番感觉。于质并没有感觉怪异,或许,对于本就道德感不高的他,这都不算什么。只是白城夏被他带成这个样子了,他心里有着一丝丝隐秘的快感。
两个人在澡堂并不老实,没过半分钟就开始上下其手。于质扭动着腰肢,翘起自己的屁股,他知道自己什么最吸引白城夏,也知道他食髓知味,这就是他的筹码。哗啦的水声下,是两个站在镜子面前的人,于质大大剌剌张开腿,那种纯情的脸和色情的动作形成巨大的对比,白城夏几乎一下子就硬了。
地上的宴月醒了,或许是昨天真的被灌了很多酒,宴月并没有想通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地上,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迷晕的,看到空空的床上和浴室的水声,他意识到或许白城夏在洗澡。
宴月向浴室走去,在打算打开浴室门的瞬间,他觉着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你在浴室吗,城夏?”他试探般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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