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阴冷寒风起,冷月半遮面。
游吹云给王寡妇施了银针,她悠悠醒来,因为游吹云给她乌金丹的缘故,体内元气得到了一些不充,但是地基已陷,高楼怎么能不倒?
王寡妇醒来看到几个陌生面孔,惊叫一声畏畏缩缩的裹着被子靠在墙角。
“你们……你们……”
栗木赤身裸体,浑身绑着绷带,许多处已经渗出血来。
“王大娘!是我啊……是我……你别着急,看看,是我!”
王寡妇愣了愣,慢慢放下被子,那苍老的脸慢慢的伸出来一点儿:“你是谁啊?”
她的眼睛不太好使了,看不太清。
“阿木啊,是阿木啊!”栗木大声的喊道:“那个天天扛东西来的阿木啊。”
“阿木?”
王寡妇突然惊叫起来,声音有些颤抖:“是阿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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