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穴里的痒意不减,他想把假阳具拿出来,却想到了万池不让他拿出来的命令,又怕自己拿出来之后骚穴更加瘙痒难忍,还是需要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
一整个下午周修竹连大的动作都不敢有,生怕刺激了穴里的哪个地方让他流出更多骚水,却又想要插得更深。
终于结束了下午的最后一个会诊,周修竹立刻给万池拨了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
周修竹忍的辛苦,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小穴吞咽着假阳具的声音,于是直接驱车到了万池的学校,到了才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万池在偌大的校园里身处何处。
平时的周修竹绝不会这么鲁莽,但是此刻的他只能坐在车里无措的望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一个个都充满朝气,他身处其中像个异类。
正当他望着人群发呆的时候,万池的电话打过来了:“喂,周医生,我刚刚在训练,怎么了?”
周修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冲动直接跑到万池学校里来了:“没事,我想告诉你我今天看诊结束了。”
电话里的万池依然有些气喘,听筒里传来运动鞋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哦——。”随后他似乎走到了没人的地方,喧闹的背景音突然变得安静:“骚穴好好夹着假鸡巴呢吗?”
“嗯…夹了一天,流了好多水,骚穴好痒好难受。”周修竹坐在车里没人听见,终于能毫无顾忌的发骚,边说着他夹紧了双腿,在座位上前后蹭着,仿佛这样可以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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