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忙着了吗？”姜燃在给外界的姜母打电话。
“在上班呀，怎么现在想打电话了？”
听到姜母的声音，姜燃鼻子一酸，她挥挥手，叫身边伺候的凌云和小童都出去。
重新调整了声音，遮住了发颤的嗓音。
“没事呀，就是想你了。”可是还是在尾音上发出了哽咽。
姜母关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燃燃，怎么了，在家里呆着不开心吗？”
“嗯。”姜燃强撑了三四天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汹涌的眼泪争先恐后地流出来，一个嗯字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的。
“嗯，妈，一点都不好。我想回家。”姜燃喊出了内心的徘徊了很久的四个字。
“我想回去上学，他们不让。我去给祖宗上香，还不知道是谁把香给折断了，想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我还得穿高跟鞋去和一堆不认识的人说话，都没有人带着我，我都...”姜燃哭出了哭嗝，也没有阻挡她继续吐槽。
“嗝。我都得自己跟那些人说话，好不容易有个大哥哥带着我，现在也被他们要走了。”这说的是白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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