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正要说什么,却听博士又对他说道:“先前的实验如何?回到家乡的旅途开心么?”

        短短两个问题,骤然将他的记忆带回到稻妻上屈辱的时光。

        尘土飞扬的土地,低劣卑贱的人们围住他,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快感与痛苦填满他疲乏的身体。

        人偶呼吸一滞,眼睛睁大,里头的瞳仁缩成小小一个圆点,浓缩着愤怒与几不可察的恐惧。

        散兵咬咬牙,扭曲着脸,像极了被戳到要害而呲牙示威的小猫。

        竖着尾巴,提着前腿,每一根胡须都警惕地立了起来。

        切片嗤地一笑,分明也是自己,话里却是夹枪带刺的敌意:“嗤——道貌岸然。”

        博士侧头看向自己的切片,几缕青绿的发色随着动作下滑,掉在裘衣的肩披上。

        他身形比起少年时期的自己来说要更挺阔,肩宽而厚,五官沉淀着岁月的痕刻,深沉的心思将双瞳中的绯色几乎染成暗红。

        一开口便是上位者评判的语气:“教训个人偶,还要用上我早年放的小东西。这个时期的我当真是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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