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澄舟射了一次之后,夙迁的手都磨红了,也没见他有再射的迹象,而夙迁自己则是在纪澄舟的帮助下射了三四次,药性缓解,神志也清醒了不少。

        主角受这么持久真的科学吗……

        夙迁懵逼地望着天花板。

        发泄过一次的纪澄舟,兴致丝毫未减,光是手淫很难再让他满足。

        他的目光落在身下的美人身上,那雪白细窄的腰肢留着他的手印,半软的粉色性器耷拉在合拢的腿间。

        夙迁泪眼朦胧地将手往后抽,轻声埋怨,“手好痛……你好了没有……”

        他在床上这副梨花带雨的娇气模样,根本不会让男人心软,只会让人产生更多的凌虐欲,恨不得把他彻底操坏,成为专属于自己的小母狗。

        君子如纪澄舟,也难免生出几分恶劣的情绪,抚弄上夙迁下体的性器,坏心眼地问:“你这里怎么没有毛?是太骚了自己刮掉了方便给别人玩吗?”

        “滚蛋……是天生的!”夙迁气得直接将手抽了回去,挣扎着想要从纪澄舟身下离开,“你才骚……!”

        纪澄舟轻而易举地按住夙迁,“我帮了你这么多次,你用完就要跑?”

        夙迁心虚,确实是他自己不愿去医院,又是他自己拉着纪澄舟帮忙,可是手心已经被磨得火辣辣的,他委屈地低声说:“可是我手都疼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行吗?”

        纪澄舟又气他任性,又好笑于他的天真,夙迁怎么能天真到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觉得会有男人能悬崖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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