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若再敢有异议,朕也会奉陪到底。不管你们说什么,赵贵人朕保定了……”
宋徽等人,刹那间鸦雀无声。
他们面上皆是愤愤,特别生气皇上这副护着婉妃的架势。
可他们虽然生气,却也不敢再违逆皇上……他们清楚地知道,皇上的忍耐已然达到了极限。
再继续威逼下去,恐怕他们的这位皇帝,非得恼羞成怒,做出一些更加荒唐的事情来。
对于这位皇帝的荒唐,他们还是挺畏惧的。
萧廷宴瞧着眼前的形势,他自知再纠缠下去,已然没了任何的意义。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冷冷的看向皇上:“皇兄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们就等着皇兄的查明真相……到底是她的自导自演,还是真的有人要害她……三日后,希望皇兄能给我们一个结果。”
皇上目光晦暗地看着萧廷宴,他眼底浮现一抹恼意,他宣召萧廷宴入宫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嘉荣的死,而问罪萧廷宴的。
谁知道,他和婉妃还没来得及将嘉荣死亡的罪名,推到萧廷宴身上,倒是让他先发制人,先揭露了婉妃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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