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b起来,弱小的omega简直是一只兔子,被美丽的毒蛇缠绕。她还渴望着更亲密的、更深.入的接触,仅仅是皮肤是不足够的,可是唯一能做的只有增加两人皮肤的重合。

        贝瑞拉的脸颊磨蹭着我的皮肤,高挺的鼻子压在我的后颈,随后低下头,逐渐滑动,埋在脊背里,手掌轻轻抚m0我的手臂。即使这样,可怜的alpha也依然不会妄图惊醒我,她的动作轻如羽毛。

        ……

        从这天后,我开始和贝瑞拉一起互道晚安。

        她早早地结束工作,在卧房里等待我,而我的房间自然也不再启用。贝瑞拉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坏,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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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二十五天的飞行后,飞船成功抵达目的地——位于中心区的高大建筑。建筑大部分在地底,露出的部分为简约的特殊玻璃材质,门口有全副武装的看守。

        贝瑞拉在出门前松开了牵着我的手。

        随着行程的缩短,贝瑞拉的情绪愈发焦躁,她开始露出些凝重的脸sE,或者时常坐在身旁如同雕塑久久监视我。我认为这属于“监视”,毕竟贝瑞拉在任何时刻都会看着我,她将我安排在她视线所及的区域。

        最终这种焦躁化为深切的哀痛。

        看着我吃饭。但我已经是大人了,不会像孩子一样吃东西莫名其妙噎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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