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金属腿靠在一旁的支架上,如此坦然,“我答应过你。”

        “可是,会不会不舒服……”我好像已经看见了他擦汗的小动作,他的手帕在Sh漉漉的指尖擦拭着,不断有细小的汗珠从他的脸颊、脖子、手心渗出。

        待在常温下,并不适合他。

        他似乎想到什么,“我已经洗过澡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语言表达能力还不是很强,不能够组织出更好的解释,“您应该待在自己的房间。”

        “我已经提前吃过药了。”他看着我,轻声说:“只是一个晚上,没事的。”

        他的行动效率出奇的高。才提出的建议,今晚就在房间里等着我。

        “还是说,你不喜欢我对你做什么?”

        “我今晚不做多余的事。”

        他坐在床上,因为拆卸假肢的缘故,褪去了衣物,下身看起来近乎光lU0。一条削瘦白皙的腿耷拉在床边,视觉上让我产生了错觉——他看起来像交叠着膝盖,歪着身T等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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