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书阁,严子崑回首看向满脸郁卒的赫连玦,扬起一边的眉,问:「怎麽了?」
闻言,赫连玦哀怨的看着他,不语。
还问他怎麽了,他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後悔带他离开玄冥宗……
「这不怪你。」像是知他心中所想,严子崑无奈叹道。
「可这事确实因我而起。」赫连玦低眸,身T两侧的拳头攥的Si紧,骨节都泛白了,看上去很是自责。
见他如此,严子崑默了片刻,方才启唇道:「如若昨晚离开玄冥宗的是我,你可会跟上?」
「会。」赫连玦毫不迟疑的回答。
如果严子崑大晚上的爬墙出去,那他是无论如何都会跟上去的。
得到答案,严子崑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换言之,你也不会怪我的,对吗?」
「……」见他露出笑容,赫连玦竟是看傻了眼,好半晌都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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