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实在太困打瞌睡,已经不记得手指被机器压过几次了。她不敢哭,只是去医务室抹了点药,咬着牙继续干活。

        她不敢请假,工资太少了,一请假扣得更厉害,那她一个月就要白干了。

        "怡然..…."

        尤笑然伸手抱住尤怡然,哭了起来。她从来没有好好关心尤怡然,不知道尤怡然的手受过这么多伤。

        "姐,我只恨自己投胎在这个家里。但我不会一直这样的,总有一天我会出人头地尤怡然恨恨地说完,推开尤笑然,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走了。

        尤笑然满脸是泪地看着尤怡然越走越远,她知道是这种不堪重负的生活逼得尤怡然做出这个选择。

        尤家就是个深渊,每个人都在最底部。谁都想往上爬,可彼此间又有着牵挂。

        尤怡然这么决绝的离开,也是被逼到极致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她不可能像尤怡然这样甩下父母离开。她做不到。

        开门进屋,尤笑然看到尤母坐在沙发上默默掉泪,坐到她的身边抱住她,安抚道,"妈,别哭了。"

        “笑然,你妹妹拉着行李走了。她不想呆在这个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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