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炜打了个哈欠,定睛一看,缓慢张阖不住勾引他的小菊心颜色深了些许,前不久还看到过的那支黑色签字笔却不见了。

        以为刚刚梁历自己偷偷排出去了,他随手又赏了梁历几下臀光,恶狠狠的骂道,“小混蛋,爷让你含着的笔呢?怎么不见了?”

        “啊?”

        梁历狠狠收缩着先是挨了艹又是被踢了一脚的小菊花,虽然很痛很酸很麻,但仍然十分清晰的能够感受到那支笔的存在,怎么可能会不见了???

        他又抬高了臀,哑着嗓子小声哀求,“在的啊...您再仔细看看...”

        “自己扒开。”

        向炜懒洋洋的下了命令,却让梁历脸蛋臊得通红,他向来是知道他家主子的恶趣味的,他再羞再臊,也得照做不是么?

        双手扶着臀,指下用力,掰开菊穴往外扒扯。

        小菊花接触到空气时紧张得一缩一缩的,隐隐约约的才能看见签字笔一角。

        向炜因着他刚刚说的“犯肠炎”很是嫌弃,看见了这人乖乖的含着自己让他含着的东西,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偷奸耍滑,满意的拍了拍他挺翘的臀,却没有任何色情含义在里面了,“行了,许你排出去了,医生还在外面,等下你清洗完了喊他过来好好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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