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楼慎仪转身的一霎,在他身边飞舞的那群虚幻的萤虫宛若枯萎的落叶,一点点褪色,直至消逝成破碎的光影。
褚熄眼眸微动:“那是什么?”
“师尊指这些死魂萤么?别管它们,”楼慎仪推开紧阖的窗,“一种可怜的存在而已。”
他穿一袭玄色长衫,腰间未束,拖曳而来,走到褚熄身边。月光顺敞开的窗洒在他脸上,褚熄坐在床畔仰头看他,注意到楼慎仪竟一直闭着眼睛。
而楼慎仪又重复一遍:“我的猫三天没回来了。”
褚熄想下地,发现自己穿的黑色步履不知何时已被人脱下,整齐地摆在床脚。
几个时辰前发生的一切以不连续的片段形式在他脑海开始自动播放,褚熄忙默念心经掐断了画面,但后知后觉的尴尬已铺天盖地般袭来,将他整个人埋没。
没关系,只是师父给徒弟教了基本的生理常识而已。
没关系,只是师父给徒弟教了基本的生理常识而已。
褚熄将这句话默念三遍,面上努力保持淡然:“可能它只是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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