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踩着满是缺口的台阶,走到三楼,刚要掏出钥匙开门,听着隔壁“啪啪啪”传来的棋子声。

        说来也巧,隔壁住的不是旁边,恰是市钢厂前厂长、此时的政研室副主任熊文斌。

        此时的沈淮,对熊文斌就太熟悉了,他进市钢厂就受熊文斌的大力栽培,虽然后来两人都遭到额外的打击,但不断都保持密切的联系。

        熊文斌境遇再差,好歹也是个老副处,也不至于沦落到住筒子楼的地步。

        市里给熊文斌在新佳苑分了一套两居间的房子,赶着大女儿结婚要用房。老两口与小两口过不到一起去,再加上还有读大学的小女儿,也不能再跟姐姐同住一间屋。原来的房子也不够住了,熊文斌就将新佳苑的房子让给大女儿、大女婿住,他跟市里重新在筒子楼里要了一套简陋的两居室,与老伴及小女儿住过来。

        听着隔壁传来落子声,沈淮倒不知道谁在熊文斌家做客。

        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以及拍背的声音,

        熊文斌的爱人在说话:“你这病都拖了小半个月,咳咳咳,都咳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看一下,你叫人怎么省心?”

        “就你废话多。”熊文斌好像火气很大,回爱人的话很冲。

        “就是,就你废话多。”接着一个娇俏的少女声音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