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月多支出五块钱,但他赚的也多,说起来也比捡破烂时候体面,最重要是省了很多事,他每天到废品收购站拉了地排车出来,晚上再送回去,根本也不需要往家里拉,所以到现在家里的几个兄弟都不知道他天天都在忙什么。

        兜里装着今天的收获,瑞福趁着夜色哼着小曲回了家,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大富翁,兜里天天进钱,最让他高兴的是这钱根本不需要上交,全是他自己的。

        兜里有钱腰杆就壮,回家和兄弟们说话嗓门中都不自觉得透漏着得意,推开院门还没进屋呢,瑞福就感觉家里的气氛不对,正是喝汤的时间,兄弟们不应该是端着大海碗就着咸菜条蹲在院子里边吃饭边拉呱吗?

        家里虽穷,但每到这个时候也是最温馨的时间,如豆的灯光下,灶台下的炉洞里,柴火的余烬还忽明忽暗的闪烁着,院子里飘荡着柴火和食物的气息,家里唯一的孩子小兰最是欢快,叽叽喳喳的没一会时闲。

        今天怎么了,气氛如此低沉,小兰乖乖的倚在何小霞的怀里吃饭,瑞胜、瑞全面前摆着大海碗,耷拉着脑袋半天不喝一口。

        瑞福进门就洗手,干了一天的活,手忒脏,洗干净了好吃饭,“老五、六子,咋的了?打牌又打输了吧。”他嘻嘻笑着调侃两个兄弟一句,没有看见瑞成的身影,随口问了问,“咱二哥呢?”

        三哥终于回来了,瑞全抹着眼泪喊了声,“三哥,你咋才回来呀,咱大哥死了,二哥和四哥都去hb帮大哥处理后事去了。”

        “什么!”瑞福不小心按翻了水盆,半盆凉水都浇到了他的右脚上,瑞福“蹬蹬蹬”的疾走两步,一把将瑞全提起来,瞪着眼睛急问,“你刚才说什么?谁死了?”

        “三哥,咱大哥死了,今天来的电报说是出了车祸。”瑞全指着饭桌上面用小石头压着的一张纸给瑞福看,“那就是电报,你自己看。”

        瑞福将瑞全往旁边一丢,嘴里嘟囔着,“不可能,大哥怎么会死。”说着抽出纸条就往灯下走,简单的几个字,瑞福看了很久,他唯恐自己看错了,一连看了还几遍,这才不甘心的对着弟弟吼,“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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