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西那块地瑞民知道,面积不大,但是碱大的很,是村里分的三级地,种啥都不收,后来石有田见收的确实不够种子钱,就不在那块地里瞎费力气了,那块地就闲置了起来,后来石有田找村委会又把那块地申请成为了宅基地。
瑞民心中嘀咕:这不是有钱盖屋吗,干嘛还管我要钱?幸亏我多个心眼没给你们寄。
杨新秀年轻轻轻守了寡,在她当家的死后,她婆婆就把家分了,看着她们孤儿寡母着实可怜的份上,在分家的时候,公婆做的还算公正,家里两间好点的堂屋和一间偏房都分给了他们这一房。
刚开始杨新秀以为在婆家亲戚的照应下,自己能把三个孩子拉巴大,但现实情况打脸了,公婆和两个大伯哥都顾着自己家,没有一个帮她一把的,尤其是三夏三秋,自己家的活都忙不过来,谁还有空去帮她?
杨新秀男人走的时候,孩子们都小,最大的儿子才八岁,那两个小的更不必说了,什么忙都帮不上,五口人的地全凭她一个女人来耕种,实在是累急了,她瞅着门后头的农药恨不得一口灌下去来个一了百了,有一次,她甚至已经把农药瓶子抓在了手心里,要不是小女儿喊了一声娘,估计她坟头上的杂草长得和当家的差不多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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