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的偷窥者把自己掩藏在静谧的夜色里,明知会有被发现的危险,可他还是迈不开离去的脚步,只想多看一些。
她太美了,
美得让他的龌龊无处遁形。
仿若世间独绝的珍宝,只一眼,就会让一个男人浑浑噩噩的去迷恋一辈子。
帐篷里面,萧珏不顾她的惊呼,咬着一边的乳尖,用力向上提起,然后在极限时放开,那一大团雪白猛地回弹,震荡开淫浪乳波,他又如此这般对着另一边的乳施以酷刑。
生着粗粝薄茧的指腹按压在腿间凸起的花核上,指腹揉动碾压着的速度飞快,她用力的把头后仰着,双手插在他头顶的发丝中,想要推开他。可他力气大人又生得高大,任凭她甩着头尖叫着,也不能把他推开分毫。
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萧珏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垂手而立不再动作只是垂眸注视着她。
"将军?"她不解他的突然抽离,煎熬着眼睁睁感受着快要蒸腾跃于云端的快感急转直下。
莫大的空虚感折磨着她,她的双手抓着桌沿太过用力,骨节越发泛着白。
"阙儿,我说过的,自己让那里喷出来,"
明知她面皮薄,他更是恶劣的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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