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盯着她,说:“对不起,无可奉告。”
费南斯眼睛沉了沉,然后低下头,垂肩坐在了台阶上。
一抹失望一闪而过,周淮抓到了,眼神一凛,问她:“你和我哥什么关系?”
语气一如往常冷冷淡淡,却似在确认着什么。费南斯抬头看他,说:“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是你妈托梦。”
周淮看她半晌,一丝兴奋不知从何而起,却在她垂头那刻戛然而止。
“早饭吃了吗?”
费南斯摇了摇头。
周淮说:“请你吃饭,顺便向你赔个罪。”
费南斯看向他,说:“吃饭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
周淮弯下腰,拎起先前放在一边的保温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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