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了多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他警觉的扒开被子,眼神如小狼一般凶狠。一见是沈雁书,他才松了一口气。
沈雁书随手关上了门,听江梓问:“不是让顺子发消息叫你明天再来吗?”
“没注意。”沈雁书摘下连衣帽子,拎着餐盒过来了,她抿唇又说,“要来,不放心你。”
江梓好笑,从床上撑起来:“我一大男人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大晚上的新区那头多乱啊,不该来。”
沈雁书说:“我没怕过。”
“傻。”江梓瞟了眼她身上的水珠,又望了眼窗外问,“外面是下雨了?”
沈雁书点头,给他盛了一碗汤,外面的雨应该很小,隔着窗户没听见什么动静。
“这是什么汤?”
“鱼汤。”沈雁书慢悠悠道。
江梓诧异到破音:“鱼汤?你唬谁呢,那我的鱼呢?”
沈雁书很随意的扫了他一眼,解释说:“鲫鱼太多刺,就只用它熬了汤,肉和骨头给倒了,里面放了豆腐和猪血。”
“为什么要煮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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