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阵哈哈哈的笑声,少年的这一句引起不小的轰动,教导主任的脸青了又黑,黑了又红。
台上的人一本正经的操着一口流利的川普,继续念检讨。
“作为附中的蛀虫,我应该兢兢业业为附中的辉煌而安静的做一个透明人,不该打打sasa,老师经常教导我们说,打不过就跑,我腿脚不好,跑不掉,只能和那群人硬干一架,老师还说,要勇于利用自己的长处优si,然后努力发展自己都短处,我错了,不该好好听老si的话,对不起,我一定改正,以后肯定好好听老师的话,我不对我有罪,我不好我检讨……”
台下又是一阵狂笑。
少年面上波澜不惊,单手揣在裤兜里,倒长不短的头发下的眼睛与整张脸格格不入。
“停停停,”教导主任忍不住上前制止。
少年当做没听见似的,眼睛直视正前方,继续道:“说到哪儿了?哦,那个……我不对我有罪,我不好我检讨,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努力缩短改善自己的短处,嗯,就size样,我的检讨完毕,谢谢大家收听。”
他站的笔直,十四五岁的少年站在那一堆人里显得很高很扎眼,夏季校服纽扣没扣规整,衬的少年懒懒散散的。
旁边的人埋头偷笑,最后正如所料,一群半大的少年被罚在操场跑了十几圈。
江梓没跑,坐在看台边上的荫蔽处无聊透了,伸手扣了一颗红色塑胶粒往旁边的少年扔了过去:“喂,还没打完?”
那人不应,拧眉盯着手机屏幕看,手指不停的操作。
“盛思卿?”江梓伸脚踢踢他的小腿肚子,“耳朵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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