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后,他才收敛起放肆,死死盯着民警的眼睛看:“警察叔叔,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也知道,警察叔叔只会告诉他积极的一面,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公平,好人不能善终,坏人却能长命。
刘炜是前者。
诸如沈立州这样的是后者。
“你是清醒的?”民警拧眉担忧的问了句。
“很清醒。”江梓认真的答话,他抬起头冷静而浅淡的笑了一下,“我没有疯,也不能疯。”
他人没有疯,也不能疯,他一旦疯了,没人救他,也没人拽着沈雁书。
民警舒了一气:“就刚才你问的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好人长不长命,而是,生和死并不是掌握在我们手中,对这个社会有危害的人,自有法律来制裁,他们不可能为所欲为,因为还有我们在,我们为人民服务。有我们在,坏人就永远不可能逍遥法外。”
江梓动了动唇,壁上的神造骨更像一幅画,他的睫毛朝下掖,随即闭上了双眼。
民警盯着他的脸庞看了好久:“小子,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江梓睁开眼睛点点头,乖巧的他一向没有什么攻击性,亦如擅长伪装自己的枯叶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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