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沈雁书回去的途中,龙标打电话找上了江梓,没办法,他不知道龙标要整什么,只好过去看看。
他没告诉沈雁书,只身前往。
刚一进大堂,就看见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沈立州,他眉眼中闪过一丝愉悦,没有笑容的脸上全是两个字“活该”。
龙标见他来了,啐掉嘴边的烟拿着台球杆子走过来了,他扬扬下巴指着地上的人:“啰,知道你想找他。”
“……”短短两秒的目光交汇,江梓走到旁边,目中无人的靠在台球桌上,“标哥一直在监视我和沈雁书?”
“都是弟兄,哪来什么监视不监视的。”龙标皮笑肉不笑的走过去,“标哥就关心关心你,怎么,不领情啊?”
江梓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绝情的凛着眉眼:“这人,标哥随便吧,没必要通知我一个标哥一脚就能碾死的小配角。”
龙标放下台球杆子,抽出一支烟递给江梓:“老弟说笑了,哪能是配角呢,我这是觉得你有潜力。”
按照龙标的个性,不可能单单因为沈立州就喊他过来一趟,江梓装了个傻,环着双手朝前走了两步:“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地上的沈立州拖着身子抓住他的脚踝:“救救我……”
“滚。”江梓毫不留情的一脚踢翻了他,似乎觉得不解气,又补上了一脚,“凭什么好人活不久,而像你这样的渣滓偏偏活这么久?沈立州,你还敢在老子跟前晃,是嫌自己过得太好了?”
龙标在他准备走的时候喊住了他:“老弟,今天喊你来,是有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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