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江梓说,“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能是好人吗?”
沈雁书还是不太懂。
街上到玻璃厂不远,就二十几分钟的路程,紧挨着寂静温然的城边。两人又回到这个铁皮小屋,江梓把一张小桌子支在屋外,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沈雁书坐在小马扎上,夏季蚊虫比较多,就刚这么一会儿,腿上手臂全是包,还有点儿痒。
不久后,江梓从玻璃厂门卫室那边走过来。
余光里,少年把手里的那两罐啤酒放在小矮桌上,垂着脑袋蹲在地上点燃蚊香,而后随意的放在凹凸的小石子上。他的头发不长不短,刘海正搭在眉毛上方刚好一寸,本该霸道的发型,可他长相却偏秀气,看起来带着稚气,只有不笑的时候才带着攻击性,有点儿像沈雁书看过的杂志小说里的病娇。
江梓朝她这边看了过来,沈雁书快速的低下脑袋捡着脚边的石子把玩,半晌,他嘿了声:“老子又没说不让你看,这么慌张干嘛?”
“……”沈雁书顿时哑口无言。
很快,江梓弄好蚊香后坐了过来,打开小龙虾包装盒,夏天的食物冷的慢但容易烂,好在时间短,小龙虾泛着余温,闻着味道还不错。
他把盒子推过去了点儿:“还没凉。”说完,他便拉开了啤酒罐的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这阵风来的正是时候,悄然滑过少年人的脸庞,消掉了燥热。盛夏的夜风不带攻击性,呼呼而过,便是整个夏季白日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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