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身上的秘密烂在心底,永远不要让沈雁书记起,也不要让沈雁书发现。

        第二天他就轻微感冒了,嗓子干涩的不行,偶尔低咳两声,好在今天比赛是女生,他穿了身便服戴了个口罩去加油助威。

        陈也坐在他旁边戳戳他:“哥们儿,其实吧,我那啥……”

        江梓往旁边挪了挪地儿,气鼓鼓的偏头不看她。

        “小气鬼,你听我给你道歉嘛。”陈也殷勤的跑到他左手边,“对不起,我真不应该不给你那柠檬菊花茶里不放糖,还不应该在雁书面前告你状说你连扣我三颗球不带放一点儿水的,也不应该跟雁书说那些七七八八的让雁书吃那闪电霹雳大飞醋。”

        “啊。”江梓平静的看着她,“我就说为什么那柠檬水又酸又苦的。”

        陈也态度十分端正:“我错了,下次不整你了,看在咱俩是哥们儿的份上,你原谅我了呗。”

        江梓低声咳嗽一下,直摇头。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陈也不爽了,她明明态度这么端正,为什么对面这人还不领情。

        “叫我一声爸爸。”江梓得寸进尺提出了要求。

        “做梦吧你。”陈也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