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官……嘶!轻点!……官宦子弟众多,副使职责……职责所在。”武将下手没轻重,林月疼得差点没捋顺气儿,还不忘咬牙切齿地为他分辩完。
他不再吭声,专注于控制力度,沉默地给她背上敷药。这样一道血槽,触目惊心,向他血淋淋地昭示着什么。
白日奔波,深夜里他翻了院墙进来,轻手轻脚,无声无息地潜入她房中,却发觉床上的人并没有睡。
“怎么还不睡?”他有些惊讶。
“太疼了。”
她静静回答道。
昏暗里,她歪头趴着,手垂在床边,无神地望着某处。
“你来做什么?”
她低声问。
“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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