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鹤,囚鹤,真是好名字。他怕是这辈子,恨死郭麒麟了吧。
杨九郎带着一纸信笺来拜见皇帝的时候正是深秋了,树叶枯黄的,打着卷儿落下来,被靴底一踩,便咯吱作响,郭麒麟很快便应了他的拜见,而杨九郎上殿的时候,也看到了张云雷,他站在郭麒麟身边,正急切的望过来,深深的望着杨九郎。
而杨九郎俯身叩首,将那信笺呈上,声音低沉。
“这是家父给草民与鹤祥哥自幼就订下的婚约,皇上圣明,还请放他回来,与草民完婚。”
张云雷怔愣在原地,而郭麒麟唇角良久勾起冷笑,甚至不去看内侍呈上的纸笺,只冷冷的道:“若朕说不允许呢?”
“那还请皇上看一眼那纸笺,末尾的印章,可是出自落梅山于先生之手?他曾应下过草民父亲一个要求,而这个要求,便是,草民与阎鹤祥的婚约。”
张云雷不知是怎么追出去的,他只知道自己紧紧抓住了杨九郎的手,深秋时候,杨九郎的手仍是暖的,可如今那份温暖不是给他的。
“张将军还是放开吧,人多眼杂,避嫌为好。”
“…九郎,我…”张云雷想张口,却不知如何解释,最后无力的道:“我本是想风光娶你回家的…我不想事情变成这样。”
谁又想呢?杨九郎笑了笑,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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